康盛創想(Comsenz)總裁戴誌康講演

日期:2006-10-24  作者:喜騰小二  來源:PHPChina


   我自己是做技術出身的,我自己在最近五六年時間非常關注開源的領域,不管產生什麼新的動嚮和業內發生什麼樣大的事情我們非常關注。今天我想講一些更加務實的東西,譚總講的東西,作為國際化大的企業構築完備支撐商務運轉的平臺的技術方麵的經驗,我自己是草根出身,更希望講一些開源的理念在創業型公司得到什麼樣的應用,開源之後有什麼樣好的影響和壞的影響,怎麼樣應用和預防這些問題。

    我關注很長時間的開源,很多人很激進,開源就是免費,開源就是放鍥版權,不是這樣,開源最開始由JCC創始人發起自由軟體運動事情,再後來我們定義出來開放源程式碼的軟體,自己更認為是一種心態,以更加開放的心態做事情,把自己的經驗知識和源程式碼和別人分享,和別人分享技術研發的成就和成果,自己在學習編程語言透過別人的開源軟體或者開源範例更多提高自己,開源是一種心態,我們對開源態度既不過度理想也不過度現實,太現實了之後,把開源搞變味了,太理想之後發現大家都活不下去,中國貧困人口這麼多,很多人吃不飽飯的基礎上,不能說我們隻是為理想工作,我們大家不要拿工資,這樣是很不現實的一件事情。

    中國在開源軟體開發過程中也藉鑒很多國外的經驗或者說見解,在開源社區這個領域,中國開源社區是非常不活躍的,中國實際上到現在為止沒有真正形成很大的開源社區,開源軟體在中國最大的支撐裡由商業公司支撐包括像周總這樣的公司,做開源軟體開發和運營,一部分嚮使用者普及開源軟體軟體,另一方麵普及他們的心態,做開放係統的心態。透過他們自己商業運作的手段和,商業上常用的辦法實現他們自己的價值。

    每個人都是開源軟體獲益者。在座有程式設計人員的話,自己開始學PHP程式或者學其他語言程式的時候,看到書上一段書上範例學的,數上一段開源範例有人寫出來,有版權的,它就是一個程式,微軟最資深的程式設計人員包括開發Windows工程師在PHP獲益,缺乏組織和資金的支援,成型的開源社區比較少。很多人盲目溫飽線上盲目自己賺一點錢,養一個家,結個婚,生個孩子過程中,很少人能專注一如既往像其他國外開源工作者這樣一直免費或者說無償推動這個事業,開源軟體造成產品的模仿度非常高,一些企業做開源的時候,把商業軟體的功能移植到開源領域,微軟有一個Word,更多是移植,把同樣的平臺移植到Linux,原來是閉源的東西我們用開源重新寫。什麼樣的東西有價值的,對使用者創造價值的東西就是有價值的。首先把它分成五個點,是否說明客戶降低軟體使用成本,使用Windows很多人盜版,開源給了大家很多實惠,是否讓企業感到安全,出補丁能不能很快,有真正的公司支援開源軟體的發展,有沒有人及時打補丁,有沒有對最新出現的安全漏洞做反映,開源軟體有價值的軟體衡量標準,是否說明開發者維護者提高了效率,這方麵開源軟體比同類的閉源和商業軟體好得多。新技術,開發者、客戶和維護者帶來真切的好處。有價值的開源軟體需要三個必備的層麵,第一個層麵是這個軟體首先有價值,這是基礎,做得再不好的東西,開源了沒用。這個軟體本身沒有價值,開不開源沒人理妳,喚不起使用者的感覺。開源是催化劑的作用,本來有價值的東西,開源以很低的市場成本把這個東西鋪開,進而做一些更大規模的運作。很多談開源的時候,羞於談或者不好意思提到的問題就是商業模式,有價值的軟體和開源的催化劑加上合理的商業模式,我們認為鑄就很廣闊的開源軟體市場。

    開源有哪些商業模式,之前我在我們自己的論壇上也經常看到這樣的討論,開源就是免費的,我在論壇看到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那種感覺,這是很不合理的開發,在二十一世紀初很多媒體對開源的宣傳,宣傳成無私、共產主義、大無畏的精神,開了源就什麼不能回報,我所要回報就是叛逆者。我們認為開源本身就是商業模式它就是為商業服務開辟一條嶄新商業模式的一條道路。開源軟體不是免費的和其他有版權或者有使用價值的東西一樣,隻是一件特殊的商品而已。開源是屬於學術和科研的範疇,而商業開發屬於商業的範疇,雙方並不衝突。我們認為開源是一種心態,徹底開放的學術心態和實現商業價值或者商業利潤之間是能夠實現很完美的融合。

    在中國現在軟體市場或者網際網路IT市場裡,也存在一些和國外不太一樣的地方。大家都認為有一個誤區開源軟體就是免費軟體,很多技術人員把自己的商業軟體或者開源軟體商業化的時候,會變成很理想,理想超過現實能夠給予它的程度,開源軟體商業化應該是很難的事情,阻礙一部分人投身到開源軟體行業中來。開源軟體一開始沒有什麼大的公司支撐,沒有強大的資金和背景,大家都靠着愛好、熱情、興趣維持開源軟體項目的研發,在一開始人才成本是匮乏的。開源軟體往往依靠額外的加值服務,比如說升級服務,災害恢復服務、售後支援、二次開發或者應用程式託管服務獲取利潤,往往這些服務投入產出比比較不好,投入了很尖端的技術人員做這個事情,賺到錢並不多,導緻小的開源軟體公司一開始遇到很多發展上的瓶頸。

    開源在中國有很多的商業模式,包括老外探索出來的,也有可能我們自己發掘的。多個產品線的方式,我們就做過分了開源免費版本和商業加密的版本,最重要的問題是,每個公司都要解決生存的問題,也帶來一個弊端,一方麵從一個人的公司逐漸成長到十個人的公司,逐漸開始能夠養活自己,能夠在隨心所慾或者根據自己的興趣和理想做一些事情,我們發現非常重要的問題,當妳把收費商業版的軟體做得越來越好,為了鼓勵大家購買,把商業軟體做得越來越好,開源軟體做得越來越差,實現很好版本區分度的時候才能實現好的銷售額,在這樣的情況下,銷售額就成為了企業發展的瓶頸。套裝銷售的模式,我給妳提供免費的軟體,但是我的硬體是收費的,比如IBM做這樣的事情,Linux都是免費的,妳要買我的機器和伺服器肯定是收費的,軟體的價格和軟體附加值體現在硬體裡邊,中國的公司做盒子,盒子是什麼概念呢?包括嵌入式Linux和應用程式固化加工成到盒子裡邊,盒子能應用。技術服務,提供一個軟體,技術支援是要錢的,不會用的東西我教給妳,我教給妳的過程是要收費的。營運託管,把軟體免費提供給妳,我也提供託管的服務,國外最近做得很火的客戶關係管理軟體,使用者提供年租的費用,使用這項服務。還有附屬業務,出一本書,做一點培訓,發一點紀念品、禮品。

    Discuz2001年做的軟體全免費、開源不求任何回報,那時候我自己是一個學生,每個月花五百塊錢生活費自己興趣寫寫開源,蠻共產主義的狀態,每天投入的精力越來越多的時候,在2003年隻有我一個人,做兩三年的時候,所有軟體銷售、軟體的市場、客戶的技術支援、研發,包括設計一個圖都要我自己設計,這種狀態實現不了公司規模化的發展。在2003年就考慮區分出免費和收費的版本,我們也經過很痛苦的掙紮和茉莉,還是收費成功,一度成為建站係統一個領域內最成功的一家商業化的公司,就算每年增長百分之百、百分之三百,後來每年銷售額增長率在百分之二百以上,就算實現百分之二百的增長率,公司基數非常低,永遠擺脫不了自己很低的天花闆,自己很清楚測算到這個市場有多大的容量,容量能夠讓妳賺多少錢,依據市場份額妳能得到什麼東西,2005年我們終於想通這件事情,把所有的產品包括商業版本和最最進階應用許多最先進的技術版本都免費掉,一是看到自己很低的天花闆,原來靠軟體銷售的模式,一年最高收入也就是一韆萬,再高基本上不可能了,希望從網際網路的角度開拓一些嶄新的業務模式,使這個公司得到更快的發展。

    我們有社區論壇、個人空間、社區入口三個產品,社區論壇能為自己的使用者提供BBS的服務,他自己成為一個管理員,中國人虛榮心很強,一開始做網站,前幾年網際網路最不好的時候,我跟站長聊,最大的心願我自己能夠呼風喚雨的小天地。到現在為止,網際網路轉暖,風險投資的介入,創業的心情和慾望更加高了,所以很多人更多是為商業目的做一個自己的社區和網站。

    我們做了個人空間,個人空間是基於社區論壇功能,為論壇使用者提供個人空間或者網誌的服務,當時很多人覺得,我現在有了一個很火的社區,這些人往往開一個網誌到IMS或者到新浪,那個人到那個地方開網誌,自己本人網站流量的損失,很多個人站長希望自己的社區能夠提供更多的加值服務包括提供網誌託管的服務和聚合入口的服務,基本上是我們的產品體係。

    我們做了一件自認為很有意義的事情,我們和Zend有一個很好的合作,我們在中國建立PHPCHINA的網站,發展成為PHP學術性交流性開源社區,在中國做培訓、活動認證等體係,在培訓的領域,雖然隻是試着做五六期,每一次五六期學員大多數很好找到工作,他們認為PHP這個領域在中國屬於有待被充分挖掘或者市場很大潛力,與Zend、MySQL建立合作關係,包括和業內合作夥伴,包括英特爾等建立合作關係的慾望。

    當軟體免費的時候,什麼樣的人會為妳免費買單,免費使用者使用是免費的,歸納有幾點,一是企業使用者,企業使用者很在意版權,他們很在意二次開發或者技術支援,這些人會購買我們的軟體。再一個就是廣告主,我們社區軟體覆蓋相當程度的網站客戶之後,它會成為廣告主投放廣告的載體,再一個就是我們自己還要為免費使用者買單,自己每個月投入很多錢到研發、技術支援和各項公司運營裡邊去,大家一起為個人免費使用者買單的行為。
    什麼樣是有價值的開源軟體?我們認為為使用者創造價值,軟體就是有價值的,企業就是有價值的。為什麼這樣說呢?我們做Discuz初期的時候也看到這樣的需求,很多公司希望為客戶提供論壇或者社區的服務,但是他們苦於自己沒有開發力量,或者他們認為自己的開發成本很高,包括我前天和CSTN的CTO在聊,早五年有Discuz的話,不會花這麼多成本花這麼多人花這麼多時間自己開發這些東西,因為網誌屬於在網際網路很成熟或者說相關度和相似度很高的服務,程式設計人員雜誌用最低的成本建立起很完備的服務。

    我們自己也在開拓新的業務模型,得力於本身做的是網際網路上的軟體,B/S的軟體,覆蓋這些使用者之後和他們一起賺一些錢,當妳和使用者分享原來價值的時候他往往非常反對,原來已經賺十塊錢,十塊錢分我兩塊錢他肯定不乾,如果我幫妳賺到妳賺不到的十塊錢,我分妳三塊錢完全沒問題。一開始為使用者從技術的角度提供價值,說明使用者降低技術門檻,說明他們實現最潮流最新鮮的、最硬的社區的服務,逐漸轉換到為社區使用者提供真正的價值,我們自己賺錢的同時,也要說明他們賺錢。

    我看了一個貼子,就是討論今天這個大會的,這個作者也發表了代表一部分人問題的情況。開源之後,大家都炒開源,炒通往自由的道路,往往對中小的創業者產生很大的影響。影響之一是,小的軟體公司在初期投入不足,造成產品質量不高,開發進度非常緩慢,同時對開源呼聲較高的領域,B/S應用程式以及開源應用領域,當大家真正形成都做開源氛圍的時候,再沒有辦法依靠銷售軟體,或者把軟體加加密,弄一個加密光碟方式賣它的軟體,同時在新興的領域,小公司缺乏自主創新的能力,軟體企業需要很多挑戰才能做大,小公司一開始投入少、人員少、人才少,自有智慧財產權和自有技術比較少,大多時間和精力都是疲於模仿商業軟體做得好的地方,模仿國內外先進同行做什麼東西,自主創新力度比較少,競爭對手模仿自己的東西也非常容易,或者自己創新的都是得競爭對手模仿過去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他從別人的開源軟體和開源項目也學到很多的東西。開源軟體對項目的開發有非常持久的好處,項目起步快,開源以最低的成本啓動市場,能夠增加很多新的客戶群體,把開源作為非常重要考量的方麵,妳要是開源我就用,妳要是不開源我就堅決不用,大公司要考慮穩定,要可靠,我要保證產品裡麵是安全的、是高效的等。

    開源軟體對項目持久好處是什麼,學習成本降低,包括我們在做Discuz過程中,有很多兼職團隊,本來就是為Discuz軟體做二次開發或者外掛程式小的團隊,逐漸形成自己的小圈子,依靠自己對開源軟體興趣和愛好,對這個軟體做得非常熟悉,對技術把握非常到位,我們公司很多人都是來源於開源之後形成週邊小社區來的,Discuz產品應用就是這樣的,本來是小學校長,後來做了Discuz小圈子,為Discuz做二次開發的小組織之後,一方麵自己的技術也是突飛猛進,後來他對產品的理解也非常到位,他小孩都已快小學畢業,毅然決然從小學校長辭職下來到我們這兒做產品經理,對我們有非常好處,他來了之後不需要做額外的培養,不需要告訴他這個產品怎麼回事,告訴我們的編碼規範是什麼,告訴這個產品往哪個方嚮走,這些全不需要,開源和開放心態對我們帶來的好處,加密測試的成本,使用者也、執着、高效,開源更加安全,很多人討論開源更加安全的問題,出了漏洞之後很容易改自己把漏洞補上,我自己認為不是這樣的。導緻開源更加安全最根本的原因妳的程式設計人員可以在產品整個開源發行過程中,隨時隨地發現問題。我們知道在Web指令檔有很多典型的漏洞,當程式設計人員還沒有這方麵經驗的時候寫一行程式有出現問題的可能,把項目開源有很多人找問題,就算是遇到這樣的問題,妳可以很早發現,在過去幾年中,我們靠開源而獲得安全方麵的經驗不計其數,到最後就使得這些程式設計人員或者軟體開發者自身的安全方麵經驗不斷提高,後麵基本上就沒有問題了,這樣的方式總比一開始不注重這個東西,後來某一天突然從關源走到開源,一出現發現很多的漏洞,同一個漏洞同樣在很多地方出現,這是非常不安全的現象。

    很低市場成本。後繼人才的搖籃,透過開源大的社區培養出來人都可能成為未來商業公司的雇員,為商業公司理想或者商業公司的目的奮鬥。增強企業持久的競爭力。實際上很多開源的時候,中小公司或者中小團隊開發開源軟體的時候設定一些障礙或者比例,這些負麵的影響,其實是說明妳濾掉很多競爭對手非常有效的手段,到最後妳會發現競爭的本質是自我競爭,妳不需要天天想着怎麼打敗別人,因為妳遇到的困難別人也會遇到,妳作為長跑者的心態,遇到什麼艱難險阻也無所謂,妳的競爭對手一排排倒下,自己還是勇往直前的人。

    Discuz開源軟體嚮網際網路轉型可能的業務模式,廣告批發商,我在很多的領域都使用我們的產品,包括30萬的社區網站都使用我們的產品,這些網站每天造就在四個億左右,新浪所有頻道網站在2.5億左右,真正中小網站或者中小社區的訪問量連線起來,打包出售在中間形成廣告批發商的角色,真正俱備批發廣告的能力。

    比如內容聚合服務的提供商,買賣東西的貼子或者求知,類似百度之道的貼子,發表一個活動或者發表一個事件的貼子,把貼子做聚合形成大的知識庫或者大的電子商務交易中心或者大的問答係統或者大的活動中心,社區性營銷服務提供商,在社區中把廣告主的廣告投嚮定嚮的人群,在社區或者結合網際網路模式的開源軟體很好的發展方嚮。

    我們公司隻是在開源方麵很小的一個公司,在開源方嚮上在中國未來有很長的路要走,我非常願意和今天同仁和企業在中國的開源事業在未來幾年中推嚮一個新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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